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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場外迎接孩子的凱旋
考生正在考試教室外等待
“這怎么行?練了這么多,全都為今天! ”
上午10點,上音附中校園內,一名5歲左右的小女孩嘟著小嘴,被媽媽拉著,踱向鋼琴考級考場。昨天,不少琴童就這樣在家長的叮嚀中,迎來上海音樂學院2013年春季鋼琴業余考級。
這是今年申城首場鋼琴考級。早上8點不到,岳陽路就開始堵車,私車、出租車將小馬路擠得水泄不通,有心焦的家長甚至打三輪車送考,只為考試不遲到。這樣的擁堵,用學校執勤門衛和岳陽路協管員的話來說,從昨起要持續三天,每天至少持續8小時,直到本次鋼琴考級完全結束。
已經與升學脫鉤的鋼琴考級為何依然熱?家長從最初的陶冶情操,到被裹挾參加應試,美好的出發點是怎樣一步步變味?老師為何總在游說考級?其中的利益鏈條究竟如何?晨報記者連日來就此展開調查。
[琴童眾生相]
孩子一見琴譜就哭
“你喜歡彈鋼琴嗎?”昨日考級現場,記者問一個男孩子。小男孩毫不猶豫地說,“不喜歡”。“哎!這不對。”一旁的家長制止孩子往下說。
一邊是考級熱,一邊卻是孩子對鋼琴的厭惡。“按級別報名人數的遞減,可以計算出每考級一次,就會讓放棄學琴的風險增加15%。”這是記者從現場拿到的一份練琴產品的廣告宣傳中看到的數據。“其實我一開始沒想讓他考的,但是身邊的人都在考,我們也只能考了。”家長張先生的兒子昨天考鋼琴三級,在最近備考的三個月,孩子一看到琴譜就放聲大哭。“每天練1小時,每首曲子練10次,雷打不動。”一個月前,到了練琴時間,一家人如臨大敵。不過,有一段時間,兒子實在不愿意練,好說歹說沒用,只能打。以至于一看到琴譜,兒子就大哭不止,昨天在考場上,張先生都有一種“琴聲伴哭聲”的幻聽。
張先生說,孩子學琴一年多,一開始還比較感興趣,但是一個月以后就全靠家長督促了。為了讓孩子學琴,一家人付出了很多,自己還專門在外面報了班,和孩子一起同步學琴,節假日別人一家出去玩,自己和家人卻要輪流帶孩子去學琴,每天要把琴練了,才允許孩子做其他事情。因為每周到老師那里,都要先“回課”,是把上周學的曲子彈一遍,如果無法過關,新的課程就無法繼續,“環環相扣,這一根弦怎么都不能松”。
在嚴厲斥責之下,張先生內心并非沒有糾結,“真不知道人家孩子學了十幾年琴,靠什么堅持下來?”
“等有了錢買十架琴扔下樓”
一架黑色鋼琴寂寞地立在周爽家的角落里,卻已有一年多聽不到琴聲飄出。周爽在女兒學琴三年后,終于答應孩子“不學”了。“學琴時,我和女兒的關系很差,特別是每次要考級了,一練琴我就要跟她吵架,又是打又是罵。”后來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狀態,她放棄了,女兒笑逐顏開,答應媽媽,以后一定好好學習,“賺了錢來賠媽媽買鋼琴的錢”。
真正觸動周爽,放棄“逼”女兒學琴的,還是朋友家孩子的一句話,朋友的兒子有一天說:“等我以后有了錢,就買十架鋼琴,一架一架從樓上扔下去。”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了周爽的心里,“女兒雖然沒有說這樣的話,但我覺得她對學琴也是一樣的厭惡,與其互相折磨,不如一起解脫。”不學琴以后,女兒久未放晴的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
六齡童考前失眠
目送讀大班的6歲女兒走進考級現場,全職太太鄧女士難掩一臉焦慮。“她昨天晚上一直說睡不著,到1點多才睡下,今天精神狀態不太好,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最近一周,鄧女士發現,女兒彈著彈著經常出錯,而且都是一些很簡單的音符。“可能是想到考試,有些緊張。”鄧女士在過去的這個周末給女兒放了假,沒想到考前女兒還是失眠了。
[應考這些事]
首場考試直接跳三級
昨天是今年考級的首日,來的孩子多數考中低級別,不少是中班、大班的幼兒園孩子。
家長鄧女士向記者表示,這是6歲女兒人生中的第一場考試。“學了一年,老師說按照她的水平,不用過一、二級,直接考三級。”在鄧女士的“威逼利誘”下,女兒終于把幾首考試曲目練得滾瓜爛熟。
最近幾個月,女兒每天練琴超過三個小時,學校放假后更是全身心撲在鋼琴上。“有時候她也會覺得煩,說不想彈了,但眼看著就要考試了,不練哪成?我只能又哄又騙,有時候急了也罵。”
除了首次考跳級,當中考[微博]跳級的也不在少數。一位家長介紹說,他家的小朋友考完五級,直接就奔八級。
背琴鍵位置 考完不識譜
跳著考學生會不會跟不上?答案是,只要專攻考級曲,就沒問題。部分家長為了讓孩子在上初中前拿到10級證書,連蹦帶跳考級的不在少數。
這樣做的惡果是,有的孩子三個月只彈考級曲,考完級連譜都不認識了。
上海某幼兒園教鋼琴的胡老師說,鋼琴考級一般提前三個月備戰,這段時間內,琴童在常規學習之外,把考試曲目練熟。有老師為了提高“升級率”,只讓學生彈這幾首考試的曲子,并要求最后到達不看譜的“境界”。在這樣高度機械化的練習中,琴童往往只要根據記憶,把要彈奏的琴鍵位置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