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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利-索科洛夫(Grigory Sokolov)首先是一位藝術家、其次才是音樂家、再是鋼琴家。他是現今在歐洲幾乎所到之處必定一票難求的鋼琴演奏家(亞洲人比較少聽過他的名字,因為由于他懼怕搭飛機,凡是需要搭飛機才能達到的國家和地區他通通拒絕前往。所以如果你想此生有幸現場聽聽他的演奏魅力就要親自搭飛機到歐洲去找他了)!他是土生土長的圣彼得堡人,每年必定有連續三場在圣彼得堡專門為故鄉的人準備的音樂盛宴。而每當大師的海報一張貼出來,每場近2000多張的票在一個星期內必定售罄(包括站票)。如果你沒有現場聽過他的手指所發出來的聲音,你是不會相信鋼琴還能發出如此纏綿和細膩的聲音! 索科洛夫已經成為了一個現象,而不是一個單純的鋼琴家。
他的曲目范圍近乎“恐怖”:除了巴赫、肖邦、舒伯特、舒曼、勃拉姆斯,從文藝覆興時期的伯德(英國作曲家William Byrd,1543-1623)、拉莫(法國作曲家Jean-Philippe Rameau,1683-1764),一直到1992年才去世的當代作曲家阿拉波夫(俄羅斯作曲家Boris Arapov,1905-1992)。唯對于李斯特,他表示“了無興趣”。
業內大家幾乎都承認:沒有索科洛夫做不到的事情。無所不能的他既有炫技的資本,又可以調動起潮水一般的激情;他音色的顆粒感與純粹感始終是那么完美——這種完美,指的是不加勉強外力而得到的自然運化。比如巴赫的c小調帕蒂塔里,古爾德是以永不間斷的脈沖讓人心臟砰砰作響的,索科洛夫卻以適當的停頓與“透氣”的呼吸,讓聽者沉醉于旋律的線條之美。你很難說哪個更偉大,也許他們真的同樣偉大。
這篇訪問的難得是因為索科洛夫一直深居淺出,極少接受別人的訪問。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練琴。到今天為止,在沒有演出的日子里,他仍然每天練習八個小時以上!(譯者)
現代著名鋼琴演奏家格里高利-索科洛夫1950年出生于俄羅斯列寧格勒(現圣彼得堡)。并在這里完成了音樂附中的學習,曾師從于LEAH ZELIKHMAN。1973年畢業于列寧格勒音樂學院,師從于MOISE KHALFIN。12歲首度舉行公開的演奏會,技驚全場。
1966年還是中學九年級的索科洛夫作為最年輕的參賽選手——剛剛勉強達到參賽年齡的最低要求16周歲——贏得了第三屆柴可夫斯基國際鋼琴比賽第一名與金質獎章。毫無爭議的索科洛夫已成為世界級著名鋼琴演奏家,他從未有為演出機會擔憂的問題:總是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邀約函如雪花般不斷,讓他應接不暇。其中莫斯科就是他一直想去卻又經常失之交臂的城市,而倫敦自從獲取簽證需要通過指紋系統后索科洛夫幾乎拒絕再進入這個城市演出。
索科洛夫的音樂會除了美國和亞洲以外,遍布在巴黎,維也納,德國,慕尼黑,薩爾斯堡,羅馬,馬德里等歐洲各地。他的音樂會曲目近些年多選擇獨奏作品,向來在一年的演出行程里以準備一、兩套新曲目為主。
索科洛夫彈奏的音樂表情也相當豐富,聽得出來他仿佛借由鋼琴在抒發個人情感,用黑白鍵表達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完完全全超脫曲子而成為獨奏者的個人告白。索科洛夫的音粒觸鍵相當具有「亮麗的完美感」,很多弱音的旋律演奏得相當夢幻,與李希特等權威相比毫不遜色,不過接受俄式訓練的索科洛夫,在樂曲情感的宣泄上也是毫不保留,國外許多現場樂評對他最深刻的印象莫過于強烈的爆發力,因而有評論家認為他的演奏「融合了冰與火」。
這篇訪問的完成幾經周折。在2011年四月我像往常一樣來到圣彼得堡肖斯塔科維奇愛樂大廳聆聽索科洛夫的演奏會,當天是4月23日。音樂會結束后按照慣例聽眾來到后臺向大師表示祝賀,其中不乏很多是來找大師合影和要簽名的。我等著人群漸漸散去后終于走到了大師面前,向他表示由衷的祝賀。我們聊了大約15分鐘后我征求大師的意見,是否可以允許我對他進行采訪。大師回答我說,若是音樂會之前來找他或許還有可能,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接受訪問了。但是最后他答應我在明年他演出的前一天來找他,并會接受我的訪問。
今年,我在他演奏會的前兩天就搭車來到圣彼得堡。這一天是四月十一號,下午接近三點鐘的時候,我來到愛樂大廳,大師正準備彩排。他看到我顯得很親熱,允許我坐下來聽他的彩排,并按照他對我的承諾告訴我可以在第二天對他進行采訪。對大師的訪問時間顯然已經超過了他所能給我的范圍——雖然進行了50多分鐘,但是我仍感覺意猶未盡。大師告訴我說也許下次再見面時有機會可以繼續我們的長談。剛好今年秋天還將有一場索科洛夫的獨奏音樂會,是為了慶祝圣彼得堡音樂學院成立150周年而特別舉辦的。也許屆時我會繼續我們今天的話題吧。
記者:很多年了,一直想訪問您終不得機會。有一肚子問題想問您,我們看時間可以完成多少吧!聽你的音樂會有一種強烈的感受——好像您在演奏的當下不受觀眾數量多寡的影響,一個或是一千對您來說沒有什么差別;另一方面,您好像也不受限于何種環境何種演奏廳演奏。另外,對于在錄音室錄音和現場演奏錄音,這兩者之間的細微差別,對您來說又在哪里呢?
索科洛夫:這個很簡單,因為最大的阻礙存在于機器和個人之間,而一個人和一千個人之間不會存在這個問題。在哪怕一個人面前我也會是演奏的狀態,我頭腦里是有“觀眾”這一概念的。(索科洛夫堅持將現場音樂會拿來發行錄音的原因,一場真實的、活生生的音樂會里才能迸發出來,錄音室里的獨語實在太過僵化。索科洛夫早在柴可夫斯基比賽中“穩定”到沒有絲毫的紕漏就成為他的勝算之一了。當您聽過他許多現場收音的唱片之后,就會覺得那股唯美而精致的音色變化,可都要讓許多錄音室唱片感到汗顏!譯者注)
如果說我完全不受限制也是不對的,因為如果演奏廳里坐著一個人和坐著一千個人,其聲效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說,我非常在乎這一點。基本上空場和滿場的聲效不會是相同的。很多時候,這之間的差別可能是南轅北轍的。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在音樂會之前的彩排基本是沒有什么果效的。因為你無從知道坐滿觀眾后,這個大廳的聲效會是怎樣的。當然,最理想的的情況是;在舞臺上演奏時聽到的效果和在觀眾席聽到的是一樣的效果。
記者:您剛剛談到的是純粹的聲學原理。而我想說的是另一方面。
索科洛夫:我是一名鋼琴演奏者。或是我只為自己演奏——哪怕我還沒有學會的一首作品;又或者我是在向誰在演奏,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記者:有時候會有一種感受:當您演奏時,當您沉浸在樂思當中時,那一刻好像您更注重的是表達那個當下的感受,而不是太在意是否被觀眾領悟到。是這樣的么?
索科洛夫:這個是當然的。因為我們之間的角色是清晰明確的——我是引導者,觀眾是接受者。如果這個關系反過來,角色互換,則是另一種情況了。也可以這樣說:我有責任去引領聽眾進入到我的音樂當中來。當然,有些聽眾如果是沒有內心預備的,他是不會被我的音樂觸動的。若抱著“因為我今天感到疲倦,所以到音樂廳休息一下“的想法是絕對錯誤的。聽音樂會是一種要花強烈心思去感受的活動,所以一場音樂會對臺上的演奏者與臺下的欣賞者而言,都同樣是件艱難的任務——這里不僅僅是指我,而是所有的演奏家。如果一個演奏家——不論什么原因——無法帶動聽眾,那么他對音樂的詮釋就是毫無意義的。
記者:這么說您是“給予者”。但是否會有不如人意的時候呢?
索科洛夫:有的。因為在音樂會進行當中會有許多小意外,會影響到我的演奏。
記者:我的意思不是指“意外”。而是說聽眾是否理解……
索科洛夫: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只能事先做好心理準備。比如說:咳嗽聲——經常會有一些不合時宜,令人不那么愉快的聲音。但是我知道,有些人是一種習慣,而當他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聽音樂的時候,就會不小心地咳出聲來。
我們經常說“聽眾”這個詞。但是這里包含了多少不同的人!有些是有受過良好教育,有一定音樂修養的聽眾;有一些純粹是喜歡音樂的人。這些人是內心有預備的來聽音樂會的。當然他們自己并不自覺,但是確實如此。還有一些人,他們也許是第一次來聽音樂會,不曉得將要發生什么事,只是懵懵懂懂的坐在那里。有很多時候,我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個演奏廳,甚至同一套曲目——聽眾的感受沒有一次是相同的。
記者:您的演奏遍布世界各地——準確點說,使整個歐洲。在您的印象中,哪里的聽眾給您留下的印象最深刻呢?
索科洛夫:這個問題不太恰當。要知道,聽眾永遠是不同的。當然,有些城市的聽眾的確有比較高的欣賞音樂能力。這當然是有一些具有較高文化素養,或是有很好的音樂環境和學校的地方。甚至是很小的城市——那些渴望聽到好音樂的聽眾們。
記者:那是否或多或少,聽眾會有一些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差異呢?比如說德國的聽眾或是英國的聽眾?
索科洛夫:沒有。德國有很多不同的聽眾,英國人也是一樣,俄國也是完全不同。但是我可以這樣說:不同國家有不同時期對各種藝術種類的興趣,但這是比較要花時間解釋的問題。就在一段時間之前法國人的興致大部分還在文學方面,而現在則轉向了音樂。
記者:我有一種感覺,就是現在的莫斯科聽眾們好像又開始重新燃起了對古典音樂的熱愛。很多音樂廳的票甚至在開始賣票的第一天就告罄了。而且來聽音樂會的已不完全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們了,還有來自社會的許多熱愛古典音樂的年輕人們。要知道,在前不久,還是一片蕭條呢。您同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