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朗講述“鋼琴神話”傳奇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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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恰逢母親節之際,郎朗攜父母一同做客新浪聊天室,在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暢談自己的音樂與學習以及成長的經歷。同時,郎朗的新書《千里之行:我的故事》也舉行了發布會,全世界將會通過這本書了解一個“鋼琴神話”的傳奇故事。 “紅與黑”的童年顏色 在新書中,列舉了諸多郎朗獲得的“第一”,對此郎朗表示自己并不是要用這本書去證明宣揚什么,而是希望寫出自己在成長中如何克服困難,給成長中的人一些啟迪。 郎朗說:“我主要當時寫這本書的時候,也是在想,就是說我不希望把這本書寫成我做了些什么東西,我覺得在我們的成長里面會遇到很多很多的挑戰,會遇到很多很多的困難,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說遇到了困難,最重要的是怎么來克服這個困難。這不僅僅是對于音樂,從想法上來講我覺得做別的行業的也會遇到很相關的同樣的挑戰,然后也可以用同樣的意念和毅力來戰勝。” 郎朗的成功引得了更多的父母希望將自己的孩子培養成為“第二個郎朗”,而郎朗稱,相比所謂“金色的童年”,自己的童年顏色是“紅與黑”——母親的慈愛代表紅色,而父親的嚴厲代表黑色。 郎朗說:“不管一個人再怎么愿意彈琴,但練琴的時候都是枯燥的,包括我現在也一樣,雖然我覺得可能一點點地就會更喜歡音樂,或者更熱愛它,但是不管怎么說,在練琴的時候,在練這種很困難的音階的時候,或者是和聲的時候都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彈完感覺不是光是腦袋累,是心里累。” 從技法向人物情景邁進 談到鋼琴演奏的境界,郎朗承認,現在對于技巧的進步已經不可能向小時候學習那樣進步明顯了。對于音樂,郎朗也不再單純追求技法,而是向塑造人物、表達音樂畫面等更高層次邁進。 郎朗說:“現在我會想更多,我現在練琴經常會想我的老師跟我講什么話了,更多的是對音樂里面的比如說像我剛剛在柏林跟現在的老師剛上完課,他就跟我講關于處境,還有在談交響形式化為鋼琴形式的轉變,所以現在彈琴的時候就經常拿莫奈的話,或者魯本斯的話,做光彩上的研究,然后把這種顏色放在鋼琴上面,然后一樣,從莎士比亞羅米歐與朱麗葉那種非常有色彩的,很有情調的對話,對白放在里面,我覺得這樣的話練起琴來用腦袋在練,因為到一定程度手上的東西進步就不會再像小的時候,假如說我今天可以彈和旋,我明天就可以彈八度,現在再進步主要是能創造不同的人物,更往深的里面去走。” 郎朗又說:“為什么說鋼琴家最后變成藝術家了?因為最后談的不是鋼琴了,而是彈的人生,而是把你想創造的東西和它已經產生的,因為畢竟彈鋼琴跟作家跟畫家還不太一樣,他們是從沒有的東西里面自己創造出來,我們已經是由好的著作家寫完這個作品了,所以再給它挖出來,所以有的時候更要學習傳統。” “父親是教育家、偏執狂,但不是營銷大師” 郎朗的父親也成為了當天聊天的主角。對于郎爸主持人問郎朗:“你覺得父親是個教育家嗎?”郎朗表示贊同,因為父親培養了自己。當被問“你覺得父親是個偏執狂嗎?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是天才,就要不斷強加。”郎朗回答說:“贊同!因為他從小就一直相信,然后永遠就是這種不到目的絕對不罷休的那種人。” 對于第三個問題“你覺得父親是營銷大師嗎”,郎朗表示否定:“我覺得我爸絕對不是營銷大師,他屬于很為兒子驕傲的那類型人,但是營銷大師絕對不是。” 在童年學琴時,郎爸對于郎朗的嚴厲已經不再是新聞,而郎媽卻為此耿耿于懷,因為有些故事,作為母親卻是最后一個知情的人。對于那些過去的事,郎爸表示并不后悔自己的方式,然而郎媽卻很后悔,后悔不該讓自己的兒子吃那樣的苦。 11日,恰逢母親節之際,郎朗攜父母一同做客新浪聊天室,在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暢談自己的音樂與學習以及成長的經歷。同時,郎朗的新書《千里之行:我的故事》也舉行了發布會,全世界將會通過這本書了解一個“鋼琴神話”的傳奇故事。 “紅與黑”的童年顏色 在新書中,列舉了諸多郎朗獲得的“第一”,對此郎朗表示自己并不是要用這本書去證明宣揚什么,而是希望寫出自己在成長中如何克服困難,給成長中的人一些啟迪。 郎朗說:“我主要當時寫這本書的時候,也是在想,就是說我不希望把這本書寫成我做了些什么東西,我覺得在我們的成長里面會遇到很多很多的挑戰,會遇到很多很多的困難,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說遇到了困難,最重要的是怎么來克服這個困難。這不僅僅是對于音樂,從想法上來講我覺得做別的行業的也會遇到很相關的同樣的挑戰,然后也可以用同樣的意念和毅力來戰勝。” 郎朗的成功引得了更多的父母希望將自己的孩子培養成為“第二個郎朗”,而郎朗稱,相比所謂“金色的童年”,自己的童年顏色是“紅與黑”——母親的慈愛代表紅色,而父親的嚴厲代表黑色。 郎朗說:“不管一個人再怎么愿意彈琴,但練琴的時候都是枯燥的,包括我現在也一樣,雖然我覺得可能一點點地就會更喜歡音樂,或者更熱愛它,但是不管怎么說,在練琴的時候,在練這種很困難的音階的時候,或者是和聲的時候都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彈完感覺不是光是腦袋累,是心里累。” 從技法向人物情景邁進 談到鋼琴演奏的境界,郎朗承認,現在對于技巧的進步已經不可能向小時候學習那樣進步明顯了。對于音樂,郎朗也不再單純追求技法,而是向塑造人物、表達音樂畫面等更高層次邁進。 郎朗說:“現在我會想更多,我現在練琴經常會想我的老師跟我講什么話了,更多的是對音樂里面的比如說像我剛剛在柏林跟現在的老師剛上完課,他就跟我講關于處境,還有在談交響形式化為鋼琴形式的轉變,所以現在彈琴的時候就經常拿莫奈的話,或者魯本斯的話,做光彩上的研究,然后把這種顏色放在鋼琴上面,然后一樣,從莎士比亞羅米歐與朱麗葉那種非常有色彩的,很有情調的對話,對白放在里面,我覺得這樣的話練起琴來用腦袋在練,因為到一定程度手上的東西進步就不會再像小的時候,假如說我今天可以彈和旋,我明天就可以彈八度,現在再進步主要是能創造不同的人物,更往深的里面去走。” 郎朗又說:“為什么說鋼琴家最后變成藝術家了?因為最后談的不是鋼琴了,而是彈的人生,而是把你想創造的東西和它已經產生的,因為畢竟彈鋼琴跟作家跟畫家還不太一樣,他們是從沒有的東西里面自己創造出來,我們已經是由好的著作家寫完這個作品了,所以再給它挖出來,所以有的時候更要學習傳統。” “父親是教育家、偏執狂,但不是營銷大師” 郎朗的父親也成為了當天聊天的主角。對于郎爸主持人問郎朗:“你覺得父親是個教育家嗎?”郎朗表示贊同,因為父親培養了自己。當被問“你覺得父親是個偏執狂嗎?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是天才,就要不斷強加。”郎朗回答說:“贊同!因為他從小就一直相信,然后永遠就是這種不到目的絕對不罷休的那種人。” 對于第三個問題“你覺得父親是營銷大師嗎”,郎朗表示否定:“我覺得我爸絕對不是營銷大師,他屬于很為兒子驕傲的那類型人,但是營銷大師絕對不是。” 在童年學琴時,郎爸對于郎朗的嚴厲已經不再是新聞,而郎媽卻為此耿耿于懷,因為有些故事,作為母親卻是最后一個知情的人。對于那些過去的事,郎爸表示并不后悔自己的方式,然而郎媽卻很后悔,后悔不該讓自己的兒子吃那樣的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