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文化界,混混娛樂圈,曾經厚顏無恥地以為,可以跟“文藝女青年”沾點點邊了。可當今天,有幸和陳薩見面的時候,我才發現“文藝”不是整墻的書,不是滿抽屜的毛筆字可以簡單實現的,是情感的積淀,乃至歲月的歷練而成的。“文藝”這兩個字在陳薩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用“美麗”來形容陳薩,都覺得太過膚淺生澀。這位16歲就成為難度最高的鋼琴比賽之一——“英國利茲鋼琴比賽”中唯一獲大獎的中國人,在古典音樂界中,和郎朗、李云迪比肩,并稱為“新一代中國鋼琴三杰”的女性,身上自然散發著藝術的氣息,平實的作風,柔美的眼神,儒雅的談吐,這樣的氣質演繹貝多芬和德彪西的作品算得上是“醉人清音勝管弦”。
陳薩用她獨特的女性視角,輕靈柔美的詮釋音樂作品,鋼琴大師保爾•巴杜拉•斯科達形容她為“演奏得似天使一般”。今天,陳薩做客由杭州市委宣傳部和杭州網共同打造的“杭州有約——文化名人1對e”的訪談,和網友暢聊她的藝術人生。
從“鋼琴公主”到“鋼琴女王”
其實,“鋼琴公主”這個“名號”陳薩并不喜歡,“公主”似乎是“花瓶”的代言詞,而陳薩更愿意做的,是職業鋼琴演奏家。除去浮華的商業炒作,“公主”與“鋼琴家”絕不可能對等。
同樣,媒體說的更多的是她和朗朗、李云迪這樣兩位鋼琴家相比,對此陳薩的態度一直很清晰——:“這樣的輿論盛行很久了,我們三個人的風格各不相同,大家都是在彈自己的感受而已。藝術不是數學,不能說誰就多三分或者少兩分,我只是為自己彈琴,而不是在與誰較量。”
這樣純粹的態度,也讓他區別于其他站在商業品牌風口浪尖的音樂家,她拒絕了所有商業的代言,陳薩認為,這是價值觀的不同罷了。
雖然是女生,但是陳薩的技法早已成熟,而在演奏激情和力量上,她也毫不遜于男性演奏家。陳薩坦言,隨著閱歷的增加和成熟,自己對于樂曲的演繹和理解也躍升了一個高度。
曾經有人問魯賓斯坦,“彈了45年的華爾茲會不會覺得煩?”他的回答是:“即使彈75年,每次演奏的感受和理解都會不同。”陳薩最擅長的正是演繹肖邦的作品,她的老師著名鋼琴家阿里·瓦迪曾說:中國的年輕藝術家十分容易接近肖邦。在所有國籍的音樂家中,中國音樂家與肖邦天生最為貼近。比如陳薩,能很好地跟肖邦的靈魂進行對接,就像天生就是個波蘭人一樣。
陳薩坦言,音樂季的時候可能會連續彈奏一首曲子好幾遍會出現倦怠的現象,但是每一次彈奏同樣也是交流的過程,沒有一次是完全一樣的。
從好學生到好老師
陳薩7歲學習鋼琴,9歲進入四川音樂學校師從但昭義教授,從10歲開始,便屢獲大獎。15歲那年,陳薩應邀與上海交響樂團合作演出《黃河》鋼琴協奏曲,一鳴驚人;第二年,她參加英國利茲國際鋼琴比賽,名列第四名,成為該項賽事上獲獎的第一個中國人。從2001年起,她就讀于漢諾威音樂學院,師從阿里·瓦迪教授。陳薩現居住在德國,在那里她也完成了幾張肖邦音樂演奏專輯,繼續著她對肖邦的致敬。
成長而伴隨的角色轉換是必須的。“現在經常有人會叫我陳老師,我還是感覺奇怪,還是叫我陳薩比較好”陳薩說,“如果我有什么不同的話,我也很愿意和大家分享我的經驗和經歷。”
陳薩也給中國超過3600萬的琴童自己的建議:“喜歡音樂是非常好的,學習音樂并不是功利性的東西,雖然有妙不可言的作用,但是音樂絕非僅僅如此,特別是在這種社會中,希望這種音樂熱情能陪伴每個人的一生,而不僅僅是童年。”
許多人成名成家之后,往往都會變成一個“文化符號”,就好比學鋼琴的小朋友房間墻上,可能會掛上貝多芬肖邦的畫像來激勵自己,在這里,貝多芬變成為了他們心目中,那象征著成功、著名、音樂界程碑式的符號。陳薩表示,文化符號四個字,雖字面上是簡簡單單,但承載的意義卻深厚非凡。她希望觀眾能通過她的音樂來感受她傳遞的真摯、細膩、感性的真實人生。
明晚,著名鋼琴女杰陳薩將攜手杭州愛樂樂團,以“貝多芬”為主題為杭州帶來又一場音樂盛宴。為此,陳薩精心挑選了貝多芬的扛鼎之作——《月光奏鳴曲》作為音樂會主曲。此外,德彪西的《月光》、拉赫瑪尼諾夫的《前奏曲》、柴可夫斯基的《夜曲》、肖邦的《幻想曲》等經典都將在音樂會上一一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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